并没有太多脑洞

RF绝症患者 POI五刷狗 自嗨小能手 糖厂模范员工

【POI·RF】Nuovo Cinema Paradiso <01>

题目虽然这样(再想到合适的会改orz) 但只用了缩小了年龄差的人设以及几个桥段啦 原电影虐梗横飞每看一遍都哭成doge 就全都换掉自己想吧XD 【立过flag这次开始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一定不会捅刀的┑( ̄Д  ̄)┍

这个应该写不长 看着乐一乐不要认真 没什么智商的文科僧只想让他们好好地谈个恋爱orz

嘿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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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面目古板的老绅士第无数次满脸恼怒地举高手里的摇铃用力晃动起来,铃声回荡在空阔黑暗的电影院里,飘得很长,听起来甚至有些刺耳,黑白画面看上去大得过分,孤独地一幕幕闪过去,对白和音乐带着嗞啦嗞啦的杂音。

这些都让Finch有些脑袋发晕,他在尖锐的铃声里回过神来,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从钉在墙上的一叠空白便签纸里撕下一张,夹进还在不断滚动的胶片里。他回想着刚才看到的让人耳热心跳的接吻镜头恍了神。

现在来这里放松身心,找点儿乐子的人连浪漫的接吻镜头都无缘欣赏,实在有点可惜。Finch这么想。

小小的放映室居高临下,透过一个小窗可以看到外面,光束从旁边石头狮子的口中投出去,狭窄的空间里机油的味道让人觉得胸口发闷,放映机咔啦咔啦转动的声音像一阵年迈的咳嗽,显得不合时宜。

Finch也一样。他显然是把放电影这项工作当成了参加晚宴,要不是整日都一个人躲在放映室里,一定会有人因为他几乎一周都不会重复的搭配而好奇他到底有多少件马甲。

 

借着一盏不大亮的散发出暖光的灯,Finch一帧一帧地检查着胶片,把做好了记号的地方剪下来丢进一个铁皮桶里——墙角已经拍了了许多个这样的、装满了胶片的桶,Finch总想着有一天或许可以把它们重新接回去,然而最终还没有实施。

巨大的铁皮桶妨碍了行动,Finch摇摇晃晃地把桶抱到了墙角,回头看了一眼满桶的零碎胶片,把放映机上每一个部件都仔仔细细检查过一遍,走到门口摁灭了灯,同时被小房间里尘埃和机械的味道呛得打了个不小的喷嚏。

其实情况没有Finch的想象那么可惜,因为看到了那些珍贵的镜头的人,并不止他和那位脾气暴躁的老古板。

 

大概每天黄昏是Reese最期待的时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洒在街心广场雕塑上的暖黄的阳光,和石块铺成的路上叫卖牛奶的声音,只要他挎着帆布包站在雕塑边上,朝电影院的楼上一望,准可以看到一个笔挺的、规规矩矩的背影从窗口晃过去——一场电影就要开始了。这也是Reese对自己就要从学校毕业感到有些高兴的原因。

这次Reese似乎来得早了些,离下一场电影还有挺久时间,他沿着后面楼梯悄悄走上去,手掌略过粗粝的墙壁,满手灰尘的味道,他抬起另一只手捂住鼻子和嘴巴打了个无声的喷嚏,来到了那条门缝外面。

在稍微有些冷的天气里,Finch换了一件丝绒马甲,衬衫束得一丝不苟,即使是一个人在毫不起眼的空间里也一丝不苟地用着袖扣。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Finch稍微踮了踮脚,从小窗口望出去。

等跑到了影院门口,Reese从虚掩的门里看到了面目严肃神情古怪的摇铃先生,还有因为场内的空旷而显得格外大的屏幕上,热吻的情人。

想起自己以往在影院里人满为患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跳脱得异常生硬的画面,不由得捂嘴偷笑起来。

Finch把重新连接好的胶片卷起来放进铁盘子里,盖上盖子的时候,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他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是生怕惊动了什么,同时皱着眉头似乎露出一丝内疚的神情,尽管他和等会儿观众们看到一些画面被强行跳过时不满的嘘声,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天Finch依然早了很久来到了工作岗位,刚刚搁下他的宝贝装备们,就看见桌上有一杯刚刚满上的茶还冒着热气,杯底压了一张便条。

Finch没有急着去打开便条,他端起茶杯深深吸了口气,带有浅淡茶香的暖暖的湿气熏着他的鼻尖——竟然和自己平日的习惯如出一辙。他这才想起来回身去拿便条。

 

“尊敬的Finch先生,我和您一样觉得那些丢在铁皮桶的吻有些可惜,不知道您是否愿意送一些给我收藏,我可以给您带茶,每天。”

Finch拖过凳子在那一排铁皮桶面前坐了一阵子,从里面抓出一长条交卷,在发暗的灯下面看了好一会儿,抿一口茶,残余的温度在镜片上糊了一层热气。Finch索性将其中一个搬到跟前,试图从中挑出一些完整的镜头来。Finch把这些闲置的胶卷保存得很好,要是靠近了火源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显然是把这些当成了自己了不起的收藏,日子久了,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骄傲来。

今天Finch的工作是把同一部喜剧连着放上许多场,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更何况,这里除了他,应该没有其他人会操作这些新式放映机了。

观众依然在镜头跳跃过去的时候发出各式各样的嘘声,在恶人倒下时整齐划一地欢呼鼓掌,大笑的时候身体倒向各个角度。孩子们则两个人挤在一张座位上,拍着腿前仰后合。而那位总是在电影中途仰头张口呼呼大睡的倒霉先生,嘴里被丢进了一只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呼小叫地追着捣蛋鬼们跑起来。

这些情景Finch早就看过许多遍,他依然一本正经地从墙上的小窗口看出去,陪他们把这场戏看了一遍又一遍。

小孩子们总是对那一束光的来源情有独钟,目光向墙上的小窗口跑去,心情不错的时候,Finch或许会趴在窗口做个鬼脸,然后转回身去,一边照顾着放映机,别让它卡住或者过热起火,一边整理着晚上要放映的卓别林电影的胶卷。

人们对这样的戏总也看不厌。

 

Reese几乎没把太多的心思放在电影画面上,他不时回头,去找那一束闪动的冷光旁边的脸。Finch的镜片反着光,不知道眼睛是什么颜色。在眼神快要撞上的时候,Reese便随着胡闹的孩子们坐下去,他心里有点忐忑,盘算着等会儿电影结束去放映室的时候,万一和Finch撞个正着,该说些什么。

等晚上最后一次屏幕暗下去,Finch趴在小窗口看着人潮涌出了影院,直到影院又恢复了空荡荡的样子。

他把挑拣出来的整条胶片盘起来,平整的放进铁盒子里,盖上盖子,用指腹摩挲了片刻。要离开的时候,Finch又折回去,在便条上留下一句“感谢你的茶”,反扣在桌上,用那只他一直没扔掉的茶杯压住一个角,旁边是安静地躺着的铁盒。

Finch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在不止一个什么隆重的场合,一切都万无一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关上了灯。

他在门口的黑暗里对着楼梯站了挺久,最后还是犹豫地用指尖敲了两下门板,下楼离开。

 

Reese长久地坐在街心广场的雕塑旁边,不时地往影院楼上看,以至于被不少路人当成了等待夜幕降临的街头艺术家。

他把脚步声放得很轻,鞋子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在安静得瘆人的夜里听上去格外清亮,Reese不想惊动什么,走着一段楼梯花的时间超乎想象地长。

门是虚掩着的。

Reese摸索着开了灯,嗅了嗅放映室里空气的味道,怀着几乎能称得上虔诚的心情环顾了一圈,转头看见桌上的盒子。

Reese把便条仔细地折叠起来,塞进帆布包最里的一个夹层,双手捧起那个圆形的盒子,他把盒子抱在胸前呆立了一会儿,裹紧衣服,从外面关上放映室的门。

Reese嗅着盒子散发出的铁锈味,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随即又赶走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不,他现在还不想知道到底可以在这里面看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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