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多脑洞

RF绝症患者 POI五刷狗 自嗨小能手 糖厂模范员工

【POI·RF】Another First Kiss <06>

看完BvS首映胡言乱语通宵倒现在还没睡但是蜜汁亢奋_(:з」∠)_

应该快、、、、fin了吧?

嘿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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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这首歌是我刚写的,请别太挑剔了。”

海风有些凉,Finch披着毯子坐在沙滩的礁石上,听木吉他的声音一点一年消散在飘往天际的风里。Reese的手好像用来干什么都很合适,精准却温和。他说起话来的时候已经足够蛊惑人心,低吟哼唱的声音钻进Finch的耳朵,像从指间滑过的沙子一样柔软细腻,不同点大概就是它永远也不会溜走。

Reese半挂着Finch的脖子,企图钻进领口去嗅他肩膀上残留的沐浴露的香味:“Mr. Finch,请允许我给你一个惊喜。”

“很抱歉,我白天工作的时候大都是这个样子。”Reese现在看上去显得有些滑稽,还穿着拖鞋和沙滩裤,他走到Finch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隔着布料磨蹭Finch的颈窝一只手掌覆上Finch的眼睛,另一只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Finch的掌心,“愿意你就打开它。”

“Mr. Reese,看来你对这些的审美很独特。”

月光从很远的地方赶来打在Finch的手上,安静、闪烁却不耀眼。

 

“你大概什么时候出海去?”

“实际上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Reese捧着微烫的咖啡杯子坐在沙发里,“Harold刚刚有了一些起色,我不会现在离开他的,我担心前功尽弃。”

“Mr. Reese,”楼上的房间门被打开,Finch倾身趴在栏杆上,“傍晚的时候能到这里来找我吗?”

 

“Harold,怎么了?”

“Mr. Reese,你应该去出海考察的。”Finch背过去在一个小巷子里翻翻找找,捧出一本不小的记事本。

“Harold,那你……”

“我可以再写一本没有你的日记。”Finch在一盏泛黄的灯下面晃那本册子,“请你一定要把这个带走。

Reese刚要翻开的手被Finch一把拍掉:“请回去或者在旅途中在观看。”

Reese没有放开Finch的手,只是转了转手腕,手指从他的指间穿过去再紧紧扣住,身体前倾问了问他的发旋。

在清冷的雨天里,通往一层的木楼梯嘎吱嘎吱地咳嗽起来,大门也发出一声古怪的长叹。

“Mr. Reese。”Reese刚准备打开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回头看见Finch没来得及穿外套,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雨里,雨是那么大,十几秒钟的工夫已经把他的半个身子淋得湿透。

“Mr. Reese,我可以再要一个初吻吗?”

Reese大步穿过雨帘,敞开大衣把Finch裹住,把他拉进旁边的棚屋里。

“你想要多久就是多久。”Reese捧住Finch的脸吻下去,Finch揪住Reese被雨水淋得半湿的Reese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Reese发梢的水滴落在Reese的颧骨上。Reese松开一只手摘掉Finch的眼镜,把Finch告别的喘息和词汇都堵了回去。

“你不用说出来。”Reese低头去看Finch泛着水雾的蓝眼睛,“你就当这一年是被偷走的吧。”

 

“我会想你的,但我得走了,抱歉不能带你一起。”Bear已经一整天不肯吃东西了,在最后准备工作的前夕,Reese坐在Bear身边絮絮叨叨,用手挠他的头,直到Bear抑郁地“哼”了一声钻进水里。

这天Reese没有来得及去早餐店,抱了满怀的东西踢开工作室的门,却看见围栏外面前来参观的Finch,他穿着浅色系的三件套,甚至可以说是鲜亮,在薄薄的阳光下面显得格外好看。Reese抱着工具从人群里挤出去,等到发现了盯着自己的目光,Finch礼貌地扬起了嘴角。

“谢谢你们来送行。”Reese站在码头上接受着各种各样姿势怪异的拥抱。抬头看的时候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Finch他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每天都是新的一天啊。”老Finch搬过一只大箱子,“火腿罐头,还有一个水手送给另一个水手的礼物。一路顺风。”

“我和港务局长谈过,他说你今天出航。”老Finch补充道,塞给Reese一个扁扁的礼物盒子。

“噢我喜欢这个。”Shaw走过来朝箱子里看了一眼顺走了两个火腿罐头。

Reese背过身去拆那件礼物,是一张海滩男孩唱片

 

海上的早晨来得快得很,Reese收拾完手里的记录表的时候,天色已经由灰蒙蒙变得透亮。他每天都对他要研究的海象自言自语,从天气到午餐,或者记录本上的数据,有时还会哼上几句那张《海滩男孩》专辑里的歌,哼着哼着就自顾自笑起来:“这真是难听得不可理喻。”

风平浪静的时候,Reese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舵把,出神地看着那一片熟悉得过分的蓝色,渴望里面会有不一样的神采——哪怕一丁点儿也行。

入夜,Reese降下了帆停好船,窝在狭小的舱里点一盏发暗的灯,像对待宝物一样,郑重其事地轻吹一口封面上的灰,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本册子。

Finch的字很好看,规整却不呆板,每个单词末尾那一点微微翘起的笔画像小爪子一样挠在Reese的心尖上。Reese的名字被加上嘞着重号。

“今天Mr. Reese吻我了。”

“今天我认识了Mr. Reese的海豚、海象和海豹朋友们。”

“今天早餐的时候和Mr. Reese一起搭建了松饼小屋。”

 

Bear“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来,兴奋地拍打它的前肢,溅了Reese一头一身的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我。”Reese拍了拍海豹的肚皮,“嘿伙计,你又胖了,Shaw又给你加餐了?”

这是第一次Reese没有在早餐店等到Finch。

“他大概是看开了吧,现在他住在疗养院。”

“什么时候的事?”

“三周之前,你知道我说不过他的。”老Finch递给Reese又一本记事本,“这是这一年的分。”

“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他在疗养院开班教画画。甚至又开始哼歌了。”

“那……那首歌呢?”

“还是那样,他很久没有哼起过了。”

 

“抱歉,打扰一下,能告诉我我这是在干什么吗?”

“你在画画,而且画得很棒,下一个毕加索就是你。”Finch拍了拍一脸迷惘的人的肩膀。

“噢我这画得真是糟透了。”一只拳头砸在了眼前的画布上。

急促的脚步声和画室里似乎是被慢放了的画面显得格格不入,一团高大笔挺的影子大踏步走上楼推开门,穿过明晃晃的走廊和透过窗户落在地上的光点,径直往最大的那块画板走过去。

穿着规矩的三件套的小个子男人几乎要被画布遮掉大半张脸,也许因为长久微微低着头的缘故,他的眼镜就快要从鼻梁上滑下去。

“Harold。”

“Yes?”

“Harold,你认识我吗?”

“你是……”

“Harold,我是John Reese。”Reese小心翼翼地打量着Finch的眼睛。

“对不起,我想我不认识你,但是请跟我来,Mr. Reese。“。”

 

“这是我的工作室。”Finch拉开窗帘让光线渗进来,在被窗格分割成条的光线里,画室的半空一层又一层挂满了Finch的作品——满屋子Reese的画像。

“我不知道你是谁,Mr. Reese,但我几乎每晚都能梦见你,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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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夏山怒并没有太多脑洞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