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多脑洞

RF绝症患者 POI五刷狗 自嗨小能手 糖厂模范员工

【POI】【RF】My Mr. Browning<03>

又不知道我在胡言乱语什么了_(:з」∠)_拖了三章了啥也没有 这进度我自己也是醉了o(╯□╰)o

李四你的路还很长23333

嘿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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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下雪了。

只是一些细小的冰珠簌簌落下来,在肩膀上一小会儿就消融得不见了踪影。石头路面上没有积起雪花,反而在石块拼接的缝隙里蓄积了小小的水流——也许在这样的温度里过一晚,路面会结上一层薄冰,苦了那些早晨需要急匆匆赶路的人。

不知道那位Wren先生在这样的天气会不会出门,出门的话会不会有些狼狈,Reese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呼出的一团团白雾渐渐密集起来,慢悠悠地上升,和阴沉低矮的云团飘到了一起。Reese撑了一把很大的伞走在回程的路上,那把伞太大了,大得足够他将某个倒霉的路人带上一程。

或许下次什么时候应该进去看看,说不定Wren先生会来过这里,再幸运一点,下次他会正好在里面,又一次路过编辑临街的门时候,Reese换了一只手打伞。

 

远远地那个送信的孩子认出了Reese,一路小跑过来喘着粗气:“先生,您的便条。”

“非常抱歉,由于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修改书稿,没能及时给您回信,请原谅,等到正式出版会给您寄去的,感谢关心。Harold Wren。”

这位Wren先生偏执得有些可爱,一张简单的便条,也折得四四方方,盖下来的一个角上依然刻着羽毛图案的火漆印章。Reese把那张纸叠回去,小心翼翼地揣在上衣口袋里,在路口停下来向视野里每一个临街的窗户看过去,猜想着Wren先生的家会在哪一丛花的后面。又或许下次,应该要个地址直接把信寄去他的住处。

 

Reese一打开门便嗅到了一股新鲜的油墨味道,一叠书稿静静地躺在桌上,被从窗缝溜进来的风吹得掀动着一个角,露出扉页右下角的一行小字。

很高兴认识你,给John Reese。

Reese定了定神,拉开抽屉拿了一叠纸,他有些期待,其实在好几封信之前他就想这么说了。

“我十分期待哪一天可以亲自去拜访您。John Reese。”踏出门的那一秒Reese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有些莽撞,但当他想起Wren先生第一封长信,兀自扬了扬嘴角。

“Mr. Reese,非常荣幸我们在一些方面有相似的兴趣和见解,与您通信使我受益匪浅,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几天之后剧院会上演一个我参与了创作的作品,欢迎您来欣赏,请不要遗漏信封里的门票。Harold Wren。”

Reese大概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结束了半天工作走在街上,他寻思着要不要给自己添置一条上好的领口巾和一顶礼帽。

 

“等一等。”Reese拦住了一个推着一车玫瑰花沿街晃荡的孩子,挑出几朵包好揣在怀里,问清了价钱,又额外多给了一些。孩子抬头看了一眼衣冠楚楚的Reese,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眨了眨眼睛:“祝您好运,先生。”还带着一声清亮的口哨。

Reese这一笑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大概有不少姑娘都在暗自期望这花是给自己的吧。

Wren先生涉猎的广度再一次使Reese感到了惊讶。

多亏了门票上指定的好座位,Reese只是直起身略微往凑了凑,就可以看清谢幕的演员正中间那个不高的剧本作者。即使距离没那么近,也能看到他的眼睛那么好看,蓝得有些透明。看得出他很高兴,但他始终只是抿住嘴唇,嘴角上扬到一个合适的弧度,朝各个方向都略显僵硬地鞠了一躬。

看了许久Reese才回过神来,护着怀里的花低头穿过起立鼓掌的人群,绕到了后台的入口处,要了纸笔留下了一张字条,叠起来藏在花束的枝叶中间。

Remember to have a good rest.

“哟,看来收获不小,真是要祝贺你了。”已经有同行们围住了他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起来。

“哪里的事,”Finch顿了一顿,悄悄把字条塞进了口袋里,“这次能成功还是你们的功劳更多。所以去庆祝吧,我想我应该回去休息一下——站得有点久。”

Reese从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布景后面看出去,一个人落在后面的Wren先生谨慎地捧起那束玫瑰,认真盯了很久,低下头自言自语了什么。

噢,他耳朵红了。

 

“Mr. Reese,非常感谢您能欣赏我的作品,但是请您终止这样不恰当的行为,我认为保持现在通信的关系,于我们的友谊是最恰当的。您真诚的,Harold Wren。”

噢,他想到哪里去了,竟然像得好像比自己还远。Reese坐在窗前对着那封简短的信挤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Wren先生,您这倒是提醒了我。

 

“先生,这……需要打理一下吗?”早餐盘刚刚放下,听到那欲言又止的语气,显然是看到了矮柜子上安静地养在水里的一束花——Finch自己从来不会买这些。

“没什么,拿到窗口去就好。”

早晨的房间清静得可以分辨清楚来自街上的任何一种声音,嗅着花瓣和上面的露水味道,Finch拧起了眉,他若有所思地盯着一片缺水最严重的花瓣冷不丁地落下来,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Finch拄着拐杖挪到了阳台上,连日的阴湿天气的确给他的腿带来了不小的困扰,这一点点的阳光可谓是十分难得,他看着对街那个穿着长外套提着医药箱的高大人影像往日一样走过去。

好像是个医生。或许下次应该让人下去叫住他,请他来看看。

 

Wren先生的来信还是像以前那样天马行空,有时讲一次灵感莫名其妙的来历,有时讨论着一个剧本的架构却不知不觉讲了一整个故事,有时甚至说起“您送的花还是寿终正寝了,我很抱歉”。

看到这一句的Reese眼睛亮了一亮,或许他可以再试一次。

“最近天气有些糟,不知道您的身体状况如何——恕我冒昧,之前没有告诉您其实我是个医生,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来帮您看看,请人捎个口信就行。John Reese。”

“十分感谢您的好意,在疗养度假回来之后,根据我的身体状况我或许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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